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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9 April, 2013 | 一般 | (2 Reads)
喜歡在平日的傍晚一個人毫無目的的在街上行走或者說隨心漫步。這滿街的行人,是陌生的水草,游離於生命之外,冷漠地陌視地看著你的溜躂:是閒情還是無聊?沒有人理你。似乎離人最近,甚至摩肩碰臂、擦肩而過,但心卻沒法接近——你和Ta,似乎永遠是兩條不可相近、絕無交點的平行線。 有時候常常是站在風裡,看著滿天的花瓣如雪飄落,揚揚灑灑,像一場淒美的聚散離歌。你看這樣美麗的花,有著注定飄散的命運,風裡每一縷清香都是一聲歎息。總是心痛,不明白為什麼消失得最快的總是最美好的東西。你看那天邊的雲霞,聚聚散散似乎是玩家家,瞬間就被烏雲覆蓋。人和大自然近了,美好的東西卻遠了。 遇見。一場美麗。一場夢。一場蒼涼。被你遺忘的年華,我追不上,誰能追上。霓虹燈下,誰沾染了塵埃?我嗎?是的,誰都不能免俗。在吧檯,喝著酒,和Ta似乎交著心,卻似是而非、心猿意馬、心不在焉,顧左右而言他。有的時候,人真的會“恨鐵不成鋼”,如果“我”能是完顏洪烈多好——遇見的美麗就是你的美麗。18年前與惜弱的一場遭遇,轉念就成了自己手中之珠寶。但是,掠住了惜弱的人,掠不住惜弱的心。當18年後楊鐵心出現的時候,終究還是奔去了楊鐵心。所以,即使你是完顏洪烈又怎麼樣?恨鐵不成鋼,是鋼又怎麼樣? 恨你爸爸不是李剛,是李剛又怎麼樣?你是射鵰英雄,沒有遇見黃蓉或者說Ta不稀罕你又會怎麼樣?所以,不必感歎。人近了,心好像慢慢遠了。人遠了,也許心就在你身上。情離心散,情在心在。這就是花開花落:幾番晴幾番雨,幾番霧幾番迷。人心與人心,不總是從明朗走向糊塗,也會從朦朧走向明媚,從黑暗走向光明的。 理解釋然。

| 4 April, 2013 | 一般 | (1 Reads)
時常獨自佇立在百年老樹旁,無端揣測它過去與多少場風雨進行了搏鬥,端詳它被歲月錘煉的錚錚不屈的筋骨,於陽光下堅守著祖傳的情操。心不免開始顫動。而這樣的樹不止一棵,信步走下去。同心路的兩旁幾乎都是這些偉岸的身軀。它們經歷無數個暖春,酷暑,淒秋,寒冬,如今依舊傲然挺立。像衛士,更像校園的守護神。 這些樹下建造了一個園子,名為“靜園”。這是校園裡一道獨特的風景線之一。而今,在春天,常有鳥雀在枝頭叫玩。作詞,譜曲,歌唱,一氣呵成。也有閒人常於樹下觀賞。或者坐在石凳上,或者站著遠觀。陽光從葉縫間銀條兒似的砸下。砸在的地方,便生成紅橙黃綠藍靛紫,飄飄而散,好不美哉! 在高樓上向下望,這些樹昂首挺胸。剛從冬眠中甦醒的新綠,傳染擴散,如“洪水猛獸”,遍及整個校園。不知者以為自己身陷綠海,且醉於其中。它們還鍾情藍天,信仰陽光。不斷抽枝,不斷向上。對陽光的熱愛,是它們一生追求的終極目標。此刻,心蕩了一下。似乎有暖雲飄過,坐在高高的雲上,徜徉。 無論如何,這些樹總逃不過我的鏡頭,不管它們多麼多麼低調與嚴肅。 除此之外,校園還有一道亮麗的風景,那便是花了。放眼四看,花開在陽光下,校園裡,綠樹旁。芬芳一撥兒追隨著一撥兒,到處親吻。將封閉的心扉吻開,將熄滅的火吻燃,把發霉的日子吻成詩意的春天。看到這些花,心情不免激動。粉紅的桃花永遠情,潔白的梔子永恆的愛。還有更多更美的色彩繽紛的花,於我眼前如一個個花季少女。青春著,天真著,夢著,憧憬著,渾然不知凋謝為何物。 是的,校園裡的花啊,是一群正待出嫁的少女,而樹則是她們心目中最鍾情最理想的郎。也許我們永遠聽不懂它們之間的語言,它們或許以唱情歌的形式已經私定終生,或許以眉目傳情的暗箱操作決定山盟海誓。我們會懷疑,它們相距甚遠,如何能夠在一起?但,親愛的,不要忘了,距離產生愛情,不是還有芬芳嗎?不是還有蜜蜂、蝴蝶? 有了花與樹,總不免有人。從一道真正的風景裡,會走出一個人。他應該有純正的自然的心境,所有思想寄托於無限春光中,享受來自自然深處最美也最讓人愜意的那種感覺。校園依舊在無限春光中。熱烈的陽光抨擊著一切懶散。人們都精神抖擻著,歌唱著,舞蹈著······ 這應該是一種緣,來之不易;這應該是生命與春天簽下的合同。每到這個時候,就會有一場交易,正神秘著進行著。 春天,是一個開始,就像花與樹,開始他們嶄新的愛情,就像人,開始我們自己的奮鬥,就像我們的校園,開始了它最富詩意的青春之旅。